中國經濟會從疫情恢復得更快

  • 時間:2020-02-01


來源:秦安戰略        時間:2020-2-1

 

世衛組織把武漢疫情列為國際關注突發衛生事件(PHEIC),這只靴子算是落地了,但余音未了。 

這幾天來,眾多自媒體與經濟界人士在給這件事的影響做著解釋,看一看標題就能明白他們的擔憂:

“被界定為疫區國,或將遠超中美貿易戰的影響”

“對中國經濟而言,冠狀病毒可能比非典更為嚴重”

“我的公司只能再撐兩個月”,“快救救疫情下的中小企業” 

口氣最嚴重的一個說:中國經濟將倒退二十年。 

問題真的如此嚴重嗎,疫情對中國經濟影響幾何?6位經濟學專家做了回應。

 

中國經濟將倒退二十年?

 

中國國際經濟交流中心首席研究員張燕生:

這怎么可能。疫情最多影響2020年,下半年就可能開始走出困境。 

世衛組織此前5次宣布這種國際關注的突發性公共衛生事件,包括2019年非洲剛果(金)的埃博拉病毒、2016年的寨卡病毒、2014年西非埃博拉病毒、2014年脊灰野病毒、2009年的美國墨西哥甲型H1N1流感,到此次的中國武漢爆發的新型冠狀病毒肺炎,中國是第6個案例。 

與前5個相比,中國經濟可能會從疫情恢復得更快。 

到今天上午11點,全國確診病例是9720個,湖北確診5806個,占全國的59.7%,昨天一天,湖北新增了1220個病例,說明湖北新增病例仍處于高發階段。從31日往前倒推14天,基本是在鐘南山接受央視采訪稱新型肺炎存在人傳人現象這個時間點之前,在這之后,防治疫情人際傳播手段持續上馬,所以我們可以把最近一周新增病例看作一個峰值。從這個角度上講,不能拿情況最壞的峰值時的數據來衡量整個疫情對經濟的影響。 

我們可以看到,這次疫情的分布非常分散。除湖北外,有13個省份確診人數在百人以上。確診人數排第二的浙江確診病例只有湖北的不到1/10。537個病例,分散在浙江10.55萬平方千米的面積,5737萬的人口當中,相當于10萬分之一人口的感染人數,包括疑似人群人數很有限。 

前期武漢疫情防控的一些工作的確需要反思,但社會層面沒必要因此而大規模的恐慌。如果我們針對疫情的特點,精準施策,按照常識辦事,按照規律辦事,按照邏輯辦事,疫情是可控的,疫情對經濟的影響也是可控的。

 

 

人大重陽研究院高級研究員何偉文:

世衛組織的決定會對中國經濟產生一定的影響。不過,作為一個聯合國下屬的專門機構,它只是提出專業的意見,最終采取什么樣的措施還是由各個主權國家來決定。一些國家可能會以此為依據,讓旅游、航班往來受限。但貨物往來涉及到的貿易和投資不會因此而完全停止,只能說受到阻滯,會放慢。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結合世界衛生組織以往宣布的幾次案例,會發現它這個決定是動態的、可以撤銷的,3個月后會重新評估,所以只要我們疫情防護工作做得好,是完全有機會解除PHEIC的。

 

 

中國社會科學院學部委員余永定:

2003年“非典”時期,大家也認為經濟運行情況可能很糟,結果比大家預想得要好得多,疫情很快就過去了。當然現在的形勢與2003年有很大不同,當時剛剛走出通縮,經濟在往過熱的方向走,外部環境也比現在要好。

 

 

央視財經頻道評論員劉戈:

如果跟2003年相比,我認為此次影響可能要更大。中國經濟的體量和結構已經大不一樣。那時候中國剛剛加入WTO不久,服務業占經濟總量的比重比較低,制造業占的比重大,通過工廠加班加點,很快就能恢復。但服務業恢復起來就沒那么容易。

現在人們的防護意識也比以前強烈,社會對疫情有過激反應,這也會加大對經濟的影響。至于影響有多大,要看疫情延續的時間。包括對生產鏈條以及對出口企業訂單的影響。

 

 

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研究員陳鳳英:

形象地說,2003年的時候中國經濟在爬坡,挺過困難期,到了當年三四季度強勁反彈。現在的中國經濟處于從高速向中高速的轉換區間,往下走的時候,是怕有人推你一下的。

但中國經濟也不會“一朝回到解放前”,因為實力已非2003年可比。只要全國一盤棋,齊心協力,每個人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盡快恢復交通、物流、消費,災難一定會過去的。這不是口號,是實情。

 

 

北京大學經濟學院教授曹和平:

疫情持續的越長對經濟的傷害越大。我算了一下,如果未來20天疫情能夠控制住,短期對國民經濟的傷害將不到0.4%,未來300天長期影響將攤銷。

現在主要問題在于社會和消費層面對疫情反應過度,就如同2003年時,有人一次囤了80年都吃不完的鹽。

 

 

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研究員陳鳳英:

還有各地方在疫情面前急于表現自己的因素。

 

 

會不會出現規模性失業和倒閉?

 

北京大學經濟學院教授曹和平:

失業和倒閉是正在發生的事,要盡快解決。這就好像,別人打了我一拳,臉有了一塊淤青,不能讓淤青傷害到視力,要盡快處理一下,重新上場參與戰斗。

從宏觀上來講,失業和倒閉都不會成“潮”。2003年的時候,還沒有數字經濟這個概念。過去10年,數字經濟勞動就業彈性比傳統車間制造經濟高得多。10年前,我國經濟每增長1%提供的就業崗位是90萬個,現在每增長1%提供的就業崗位是130-150萬個。大家這兩天自隔離在家不出門,是數字經濟、共享經濟在給大家供應物資,快遞類經濟拉動了線上經濟的成長,創造的就業崗位比制造經濟還要大。

但是要小心,一些傳統制造業經濟和線下實體店,在長期的結構性調整和短期疫情的夾擊下,有可能就此關門。比如因為超大型城市“封城”,原先在商場里賣服裝鞋帽日用品的,以往已經被線上經濟步步相逼,這次就有可能挺不過去;還有鋼鐵、冶金、汽車零部件等的過剩產能,可能因為運輸和汽車銷售下降而遭遇困難;還有需要在戶外、廣場、CBD等聚集性場所運營的門店,也可能出現倒閉和失業現象。

 

 

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研究員陳鳳英:

挑戰在上半年,南方的工廠可能招不到工人,因為工人出不去。而北方有些地方可能開不了工,因為沒有市場。民眾搶購蔬菜水果米面,不急需的都不買了,其他消費會被推遲。這一波影響,小微企業首當其沖。

 

 

這種情況下,我們該怎么辦?

 

中國社會科學院學部委員余永定:

政策應該是非常明確的,要盡可能降低生產成本,寬松政策和利率,這樣做的主要目的不是刺激有效需求,而是使供給得到支持。

 

 

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研究員陳鳳英:

我們不能完全寄希望于消費拉動經濟,但我們一定要恢復消費。前提是交通正常化,第一步是恢復,第二步是正常,第三步是刺激消費。

要注意為企業減稅降費,企業生產利潤上升,就可以增加工資。但稅費降了,政府的稅收收入保證也是個問題。

有的工廠即便倒閉,也不一定意味著工人失業,可以當地就業,就地轉崗,這也是一種拉動經濟。我主張回鄉工人在政府的幫助下就地倡導就業,鼓勵自我創業,在當地解決就業問題,壯大區域化經濟。

注意恢復與國際的合作,國際需要中國商品,中國也需要國際市場。

最重要的是,不要恐慌,不要自己嚇自己。

 

北京大學經濟學院教授曹和平:

在疫情中面臨困難的企業,政府一定要幫助他們軟性著陸,不能見死不救。比如超大型城市“封城”,有的企業租1000平米的店面,一個月租金30萬元人民幣作用,政府可以幫助這些企業與房東協調,企業少交一些,房東多讓一些,分階段渡過難關,不能出現房東把租戶鍋碗瓢盆一下扔到大街上的情況。

建立一個因疫情發生對實體經濟造成倒逼和失業現象的政策再保險制度。給予確有困難的企業救助,為失業員工提供再就業培訓,鼓勵他們到中介類機構而不是大學中的官僚型機構進行培訓,幫助他們在疫情期間找到線上經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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